假期過後,重返回半個月沒踏足過的公司,頓時覺得很陌生,我不應該屬於這裡,至少不是我的終點。每天都新鮮好玩的過了一個假期,彷彿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方式,自己的步伐不應停在眼前的環境。
復工不過一星期,極度厭惡工作的感覺油然而生,以前每逢長假後,都有相類似的感覺,放假愈是好玩、愈是盡興,這種感覺就愈是強烈。世界很大、很有趣,相比之下,工作卻愈來愈刻板。曾幾何時,每晚上班都很有期待,可以接觸到新鮮的題材,但現在繁重的工作量,幾乎填滿上班的每分鐘,當連喘口氣的時間也沒有,又那能有風花雪月的閒情。
跟通宵首領做完年度的Appraisal,初步評核的分數再創新高,明年應該有望升職,但我並沒預期中的興奮,也好像失去這方面的熱情,工作能力已無需職位去肯定?是變得自信?自大?或許是工作環境太糟糕,其他任何事已變得沒甚麼意義,亦催生往外走的意欲,想離開這裡,或許每所電視台工作都差不多,但仍然渴求可有一點改變。
2009年10月4日
東歐行18:歸途
(15/10/2008) 旅途的最後一天,心情複雜,誰不想在陌生的國度無牽無掛的遊走,每天接觸新鮮有趣的事和人呢,然而想到過幾天後,還得繼續上班工作,還有香港的生活,真的會悶死人。
沒太多的準備,Constanta也沒有甚麼想看的景點,在酒店外吃過新鮮美味的薄餅,到過美術博物館後,最後還是返回海邊,望著黑海,天開始灰暗。應該沒幾個香港人到過這裡,我又為啥別的好地方不去,偏偏山長水遠走到這裡來,是為了虛榮?還是想避開一個大家熟知的環境?找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,讓心靈重新起步……
背著行裝,漫步市內公園、街道,很清楚,這一生應該不會再有機會,走回這些相同的路,最後回到火車站,乘四個多小時的火車返回布加勒斯特。



北站下車,駕輕就熟的拿出地鐵票,登上列車再轉車到Aviatorilor下車,穿過小凱旋門,十幾分鐘的路,回到第一晚入住的旅館時,已差不多半夜。餓得要命,街口每人一個中東羊肉包捲、一支可樂,蹲在路邊就吃,不想旅程就此結束,食物頗難吃,但依然津津有味。
回到旅館,小貓依舊,但旅客都走了,大房內一個人都沒有,想起前幾天,這裡幾乎爆滿,夜深幾個年青人一支煙一支啤酒在陽台聊天,彼此萍水相逢卻無所不談的樣子,這就是青春吧。
東歐行17:羅馬尼亞Constanta
(15/10/2008) 江湖飄接近尾聲,最後一站將返回羅馬尼亞黑海重鎮Constanta(康士坦察)。有著黑海明珠稱號的Constanta,位處多瑙河三角洲旁,是羅馬尼亞第二大城市。
一早由Varna起程,執拾細軟搭的士回巴士站,這回遇著個老實司機,不足6LEV的士錢,頓覺前兩天搭巴士的笨實。在站內的食店粗略吃個午飯,剛好一群在附近工作的地盤佬類彪型大漢,也在食店開餐,又一回長見識,雖是勞動階層,但舉止談吐一點都不粗魯,幾乎人人一支啤酒,也不見臉紅耳熱發酒瘋喪爆粗,又不得為一眾港佬汗顏,西裝骨骨又如何,旁若無人騰雲駕霧滿口不文,已出賣了自己的內涵。
離開Varna車程,一派田園風光,沿著海濱北上,海洋的反映時隱時現。進入羅馬尼亞邊境,車上職員收了大家護照登記,出境後巴士停在閘口旁邊小休讓乘客上洗手間,難得機會我們當然影相影到不亦樂乎,可能影得太招搖,招來個關員上前查相機,聲稱海關地方不准拍照云云,被迫就範洗走大部分的過關相。


江湖飄要有隨時被坑的準備,一路前往Constanta都平平安安,臨門一腳又中計,原來這輛巴士,終點站是烏克蘭,Constanta只是中途站。巴士在Contanta外圍一個油站,就要我們下車,很傻很天真的我,還以為會送到市中心的巴士站!周圍荒涼一片,找個油站職員問問,定了方位,還好當初在布加勒斯特,買了Constanta的大地圖,迷路迷到怕了,當然要做足預防工夫。
沿著高速公路走了不久,最終還是決定截的士好了,直奔Constanta火車站,才8 LEI,的士司機可能很少見到中國人,一時說奧運中國NO.1,又講TIBET PROBLEM,蠻有意思。


買好回布加勒斯特的火車票,又要忙著走回市中心找酒店,跟著Lonely Planet的指引(地圖當然是有所偏差的了),選了一間很大也很舊的大酒店,稍作安頓,吃了一頓頗貴又不化算的自助快餐,再回黑海邊朝聖。

走出長堤,一望無際,還有一個大月光,酒店這邊應該算是住宅區,南面的貨櫃碼頭、大船廠的燈光幾乎看不到,人靜下來,這刻終於感到旅程快結束,近幾天的行程可能太趕,又因為前兩天感冒,樂趣有點打折扣,不過自助旅遊就是這個樣子,至少夜涼如水這一刻,皓月照黑海,夜水滾岸堤,已教人回味無窮。
2009年10月3日
東歐行16:Varna
(14/10/2008) 經過一晚狠狠的睡眠,感冒終有緩和跡象,這裡的旅館沒貓玩,竟然覺得有點悶,起床回抵埗的巴士站,打算買到邊境的車票,江湖處處暗藏殺機,作為度假城市的Varna更為專業,殺人不沾血。

買好車飛,直去CONSTANTA康士坦察,五十多元保幣,誰想過,原來這一程巴士,也是隱隱的有一股腥味,這已是後話。經過剛才一刀,回市中心還是乖乖的選了巴士,但賣票的阿嬸,想不到也有一手的,我們指著旅遊書地圖,她也弄不明白我們在哪下車,車上又沒有會英語的人出手仗義,只見阿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手法,從我手中捎走一張五元和一張兩元大鈔,狠狠的幫我們每人買了三元的車票,應該是全程票吧,再零落的找回個一元大洋,沒想過想便宜點搭巴士,會落得如斯下場,再捱一刀。
巴士回到市中心,看到個像樣的車站就跳下車,沿著旁邊公園走到黑海海濱,被巴士阿嬸這一刀,心灰了好一陣子,雖然天氣爆好,公園綠樹成蔭,海濱也恬靜怡人,但心有戚戚然耶。
海鮮,聞說是黑海一大賣點,但在Varna先後兩間餐廳吃過,一試即露底,這裡的烹調手法很單調,也缺鮮味,吃海鮮還是香港的好。市內溜達好一陣子後,回酒店稍息,黃昏時分再重回黑海,除了有狗狂咬同伴脫掉的鞋,打擾了雅興外,黃昏黑海邊其實還不錯,海灘上設有不少閒置的設施,可惜很多都收爐了。夏天旺季的話,應該是超熱鬧的,不過冷冷清清的黑海邊,可能才是其本來面目。坐到月光出來,一字曰靚。

2009年10月2日
東歐行15:向黑海進發

(13/10/2008)前一夜是在Veliko Tarnovo的最後一晚,清晨被召起床,走到旅館的大陽台,美其名是想看星星,然山區霧氣重,又寒氣凜冽,不足幾分鐘已撐不住,爬窗回房,打算型一下來個前滾翻落床時,不慎滑到,由窗台滾下床,最後落得四腳朝天……似乎已預兆這天不是個好日子。
回正題,前一天在網上訂好下一站Varna的旅館,名X HOSTEL,以為一切安頓好,一早興高采烈出發,向黑海進發。早起的鳥兒有蟲吃,朝霧未散,Veliko Tarnovo那座地標城堡被濃霧深鎖,輕紗半掩,別有一番滋味。碰巧撞到早日略有光顧的紀念品店老闆,殷勤幫我們截的士去巴士站,上天真是待我不薄,感動。

不是每天都過年,乘興而去之後、就是敗興收場,三小時多的巴士車程到了Varna,耐心的等到市內巴士,可惜遇著不懂英文的售票員阿嬸,雞同鴨講,費了好一番勁兒才買到合適車飛,索價1.6LEV。嘩,傳說中的黑海旅遊城市果然不是假的,物價似乎有自己的一套,貴!

穿過市中心後,巴士愈跑愈遠,暗叫不妙,原來旅館位處於市郊一個度假屋區,走下巴士已覺不對勁,滿眼都是簇新的度假屋,可是十室九空,人影都沒有。找到了X HOSTEL,按門鈴沒人應門,打電話也沒用,推測可能是過了旅遊旺季,整個度假區收爐變死城。慘情!不但網上付的訂金泡湯,還要趕著找落腳地方。

截的士回市區,輾轉找到間三海豚兩星酒店,明碼實價60多LEV一晚,環境不錯、有電視CNN,只可惜沒電腦,但危難中找到棲身處已算很不錯,不敢要求太高。稍作安頓又出動,先找到下一站羅馬尼亞黑海明珠康士坦察的方法。

Varna這邊沒火車北上,當初盤算的黑海渡輪也沒有,艱辛走上一條遊人如鯽的大街,但旅客中心下午六點後已關門大吉了,無奈折返酒店,還好酒保伯伯說、應該有Microbus去邊境,明天再算吧。是日當黑不用說,幾日來蘊釀的感冒,這刻終於爆發上腦,可憐兮兮趴上床就一直睡,是晚應該係整個旅程最痛苦一夜,房間還有蚊字一大隻,唉!
國慶
六十國慶結束,日間耀武揚威的盛世閱兵,晚上火樹銀花的和諧晚會也終於落幕。愛國人士看到血脈沸騰,又或民主派人慨歎國家專制,現實一點的有人微言,勞民傷財搞國慶不如掏錢扶貧,意見紛云,一眾媒體輿論鋪天蓋地,大伙兒搞得不亦樂乎。參與其中,還是老樣子:怎麼說,也只是一單新聞故事而已。
近幾年開始,試著以世界的角度去看世界,對國家、民族概念已逐漸模糊,自然對所謂國家民族的大日子,冷淡看待,去年的北京奧運已經如是。
整個人類歷史上,國家、民族帶來的破壞,往往比建設多,多荒謬的事,套上國家的帽子,經宣傳包裝,可以成為正氣凜然的事跡:發動戰爭、上陣殺敵、為國捐軀……說穿了只不過是一大批人被煽動、被組織到一個指定的地方,進行一種殺人遊戲;當然還有所謂保護國家安全,去剝削人權和自由,這種先國後人的次序,把國家硬壓在人頭頂上的制度,實際上是對人的一種諷刺。別以為只有專制國家是這樣子,西方所謂民主大國,也不過是換湯不換藥,彈著同一個調子。
對全人類來說,國家這集體,最大的貢獻,或許是令人在集體與集體的密集競爭中,推動科技、文明的進步。即使如此,假如有一天,各人可以拋開國家種族宗教等藩籬,就算缺少了競爭,但做到全人類攜手合作的話,世界可能更為美好……
當然,這只是完美主義的想法。人心本惡,全球成為單一集體,若野心家上台執政,後果可以是災難性的。
訂閱:
文章 (Atom)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