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4月20日

新的旅程

好久沒再打文,很大程度是生活變得沒趣,上班下班吃飯睡覺打打機,就連當初雄心萬丈的阿拉伯文也有的沒的半放棄狀態,每星期一個半小時課堂,彷彿是來打打醬油,語文這些事,沒花時間心思,就永遠只停留在初哥狀態。

工作上,個多月前調回早更,上次排同樣的卡士,已是近三年前的事。在畸寶也快五年,工作由新奇有趣、到現在營營役役,不是說不滿,只是悟出這是每份工作做長了的必經階段。五年了,也未厭惡這份工作,應該是值得慶幸的。

再闖巴爾干
能令這近乎荒廢的部落格,再冒出新文章,原因簡單不過,又再準備遠行去,目的地是三年前踏足過的巴爾干,今次要半島靠亞德里亞海的一邊,也就是前南斯拉夫的克羅地亞和波斯尼亞。

前兩年旅行去日本和台灣,不能說不好玩,但多少有點「應份」的感覺:去過好些地方旅行,輪到日本是早晚的事,加上自小受日本文化薰陶,早就應該去朝聖;至於台灣,假期只夾到幾天,算是一個妥協的方案。

新巴爾干之旅,定於五月尾起锚,起屹點選在交通相對方便的薩格勒布,航機仍舊選了俄航,雖然上次莫斯科轉機的經驗還猶有餘悸,但機票連稅才六千多一點,比漢莎法航之流至少便宜兩千多,錢作怪下還是作了這個抉擇。

前後十九日的旅程,除扣飛機航程實際也只有十六日多一點,基本行程早就在腦裡,先作一個簡單的行程圖:
飛機→薩格勒布
→火車→巴尼亞盧卡(塞族共和國首府)
→火車→薩拉熱窩(重點)
→巴士→Mostar(內戰傷痕)
→巴士→杜布羅夫尼克(世界文化遺產)
→輪船→斯普利特(十六湖國家公園)
→巴士/火車→薩格勒布


2010年4月1日

戒可樂

汽水無益已是老生常談,但犯賤的人往往是愈無益、愈喜愛,當中尤以可樂為最。工作以來,零食少吃,但出於疲倦、渴睡、無聊、口痕等種種原因,就得喝上一罐可樂,久喝成癮,經常喝的日子,要是幾天沒這種碳酸飲料落肚,好像硬是欠了一點點的。

近一年由於身邊人的鼓動,可樂喝多了,就算不是有需要,但見旁人手拿一罐,興之所致,當然奉陪到底,兩人的可樂畢竟比一個人獨飲來得暢快。可是畢竟三張有多,糖份積聚很容易轉化成脂肪,而脂肪團又獨愛在腰際間徘徊,簡單來說,士啤胎出現了,想不到一向以體重標準自豪的我,也有成為米芝蓮人的一天。

記得昔日在Hitech Weekly工作期間,捱夜多了,往往一晚是兩罐,再加上其他甜飲,肚腩亦曾出現過同樣慘狀,當年狠下心腸戒掉汽水,不到一個月士啤胎基本消失,且看今回需要多少日子打回原狀,當然先決條件是真的忍得口。

2010年3月30日

暫別課堂

港大三個月的阿拉伯文班終於上完了,原本接著四月中的課程,最終不夠人報名而告吹,最快也要到七月,等另一班課堂結束,看看多少人願繼續讀下去,兩班湊合一下,夠人才能開新一班。

港大這一班,縱然老師教得不好,共十二人報名通常卻只有八、九人上常,水準又頗參差,但一星期兩晚、每晚兩小時的密集上堂,畢竟有點功效,至少懶惰如我,亦會有一點點壓力,也自覺比只在傳藝上堂,多了一點進步。

四月班開不成,本應失望一下,只是那刻我跟大部分同學一樣,是鬆了一口氣,除了要點時間,消化一下三個月來所教的生字,我還想要多一點時間休息。這段時間生活節奏無可避免遭打亂了,失去的不單是時間,還有對身邊事物的耐性、對人的敏感度,再奢侈一點說,好像很久沒有感受過生活了。

2010年3月23日

十多年沒去過醫院,精神病房更是從來沒去過,笨拙的走到病房前,才知必須戴口罩才能入來,匆匆下樓買了一個,又要填探訪表云云,對於這些,我的確很陌生,但一位朋友卻在這裡待了三個星期。

「你黎呢度探我呀。」背後是熟悉的聲音,一貫柔弱。這裡探病是不能進病房的,我們坐在探病室桌椅上,訴說著彼此聽不明白的話,注意到她的眼神,像是望著遠方自己的世界、沒有焦距,說話時也很少望著我。頃刻心痛,以前這對眼睛是蠻漂亮,水汪汪,笑時還會轉成彎彎的,跟眼前的相比,不曉得是甚麼情緒,內心就是很不好受。

不知談些甚麼的過了十多分鐘,她哥跟媽來探病,順道接她出院,從她哥口中得知她的病況:幻想、幻聽,原來幾年前就開始這些病徵,看來是讀護士、當學護的壓力、家人的期望、家人的嚴厲,讓她得了這個病。她哥細問我們的關係,我如實說了,雖然他應該不會盡信。

他囑咐我:跟她說出事實就好。

看著每天早晚她的來電,很定時,卻令我不知所措。我明白自己是一個病人的精神寄托,但這個寄托現實並不存在,又或是根本沒可能發生的,那我可以怎樣去讓她理解;她愈是堅持讓我愈是心痛。

要早日康復喔,外面還有很多美麗的花。

2010年3月16日

愕然

「XXX,正座九樓D房。」
「請問是哪個科?」
「精神科。」
幾句簡單的查詢,確認了早已猜想得到的結果。

十數年前認識的一位舊朋友,彼此曾經走近過,也談過很多,差不多十年沒聯絡,印象都開始模糊了,沒想過,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。

去年尾開始收到短訊,以為只是舊朋友的簡單問候,及後一通又一通不明所以的短訊,叫人摸不著頭腦;到開始來電,繼續令人困惑的內容,我逐漸不耐煩;再到你說住院了,晚上只有兩分鐘限時打電話,才驀然咋醒,是出問題了。

當猜想變成現實,還需要一點點的時間去接受。一整天心裡都很不舒服,人是這麼的脆弱:身軀、精神、心靈,天知道下一刻鐘是否還可以支持下去。一個好好的女孩子,信奉天主,當過護士,怎麼會有這些病。更費解的是,為何這個時候你會想起找我這麼的一個聽眾。

我想我應該要到醫院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