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歐行8：我和殭屍有個約會(BRAN)

DRACULA(德古拉)可謂最為人熟悉的吸血殭屍，然而它只是虛構，這次探訪的吸血殭屍叫VLAD，卻是真有其人。VLAD是古時貴族，殘暴兼殺人成性，試過將俘虜釘在尖木樁上，可能是這個原因，就跟吸血殭屍扯上關係，但其貢獻就是遺下這幢古堡，好招來一點遊客，讓後世好過活。

(08/10/2008)吸血殭屍城堡在BRAN，離落腳的BRASOV大半小時車程，跟TOUR早上前往，35LEI的團，好像包來回接送跟基本入場費。古堡本身不算大，雄偉巍峨這些就免了，內裡裝修間隔以至家具都比想像中粗糙。跟中國景點比較的話，別說是北京達官貴人府第，就算是一般大戶人家的住所也可能比這古堡雅緻，中國人真叫懂享受。

本想買點紀念品，但看到那些基本POSTCARD、水杯等等，實在買不落手，反而是傳統花紋手織上衣、手帕漂亮得多，不過很貴，還是放棄。回程時，司機再收12LEI甚麼費用之類，也沒詳細問，埋單計數比自己去貴10LEI左右，不過有人接送就比較省時、方便得多。

 

東歐行7：BRASOV(布拉索夫)

到羅馬尼亞，少不免去探吸血僵屍；去探吸血僵屍的，大部分都會在BRASOV落腳，一個在布加勒斯特北面170公里，新舊建築井然有序的城鎮。

(06/10/08)晨早起床，天氣不錯，選擇坐巴士到火車站，星期一返工時間，乘客不少，至少有點生氣，不像前兩天周末周日，走遍整條街也看不到幾個人。可能晨早的咖啡因作遂吧，大家臉上終於掛上一些表情，不再是刻板臉。

聞說羅馬尼亞有IC、R、A、P四款火車，火車新舊與質素拾級而下，之前上網看過人家說，羅馬尼亞最平價的火車，比內地的豬籠火車還不堪，也不由地緊張起來。到BRASOV乘坐的是R系，有驚喜，挺新款的，坐位夠闊，跟傳聞中的"鐵皮火車"差遠了。近三小時車程雖然算不上快，但一來乘客少，二有和暖陽光加上無盡田園及黃葉山景搭夠，完全變成享受，車費大概三十多LEI，約港紙一百元。

 

但世事沒這樣完美的，越接近吸血僵屍地頭，可能是陰氣重，又或者是這尼古拉伯爵開始作法，天氣變得昏暗不止，還開始下雨，接下來的就寒風凜列，氣溫驟降。落火車跑出站外，匆匆趕上巴士，直奔旅館ROLLING STONE，地窖大房連浴廁、廿八歐一晚，順便報了明天跟僵屍團TOUR。

BRASOV不算很大，北面靠近火車站那邊是新區，但主要旅遊景點跟旅館都集中在南面舊區，旁邊小山頭附設"荷里活式"BRASOV字樣，初看時實在俗氣，硬銷，但看多兩眼其實沒怎麼樣，總好過祖國那些假大空形象工程吧。

稍事休整在鎮內遊走一番，午後雨幾乎未停過又凍又濕，加上幾天下來，伙食極為惡劣，終於忍不住進了肯德雞，霎時間炸雞竟成人間美食，至少是熟悉的味道。天氣不好，遊興大減，景點也不好找，我承認，對著羅馬尼亞火星文的街道圖，我是一個白痴。看過主打的BLACK CHURCH跟TOWN CENTRE後，已無心戀戰。打道回府時七點多，爬上床睡睡睡，天寒地凍、沒甚麼好得過高床軟枕。這個簡單道理，遠至羅馬尼亞也一樣。本來想去附近Casa Romaneasca一嚐傳統羅馬尼亞菜的，也難敵睡魔，要延期遷就。

 

通宵的理由

返通宵整整一年，一直覺得長時間堅持通宵，需要一點理由，然而最近開始，已找不到理由。還記得兩年多前，第一次落通宵，沒想過喜歡不喜歡，只認為輪班制工作，總有通宵日子，加上又新入職，樣樣新鮮，感覺沒所謂。

慢慢的，喜歡了返通宵的生活，初時單純的，只是因為可以與一位好朋友，活在同一個時間，縱然她身處的城市，是與香港剛好相隔半個地球的紐約。夏天時差剛好12小時，冬天是13小時，工作閒時還可以用msn聊兩句，實際距離是遠是近，已經不重要了。還記得那時在手機上，設定了兩個時間，分別是香港和紐約。

慢慢的，喜歡通宵的工作，那時通宵有出色的分稿人，我不用寫花草樹木半軟不硬無聊故仔，有機會接觸真正的國際新聞，要寫以巴、伊拉克、中美貿易爭拗、台灣天下圍攻、泰國政變。認清到這個世界很大，人很渺小，我搞清了法塔赫和哈馬斯、什葉派和遜尼派、WTO爭端處理機制……。每天都學到新知識，可以的話我很想再過一次這種每日新鮮的日子。

又慢慢的，在通宵獲得一個又一個的工作機會，入廠編排卡士、寫社論、開始分稿，甚至坐堂睇檔，這些工作，對一個入行不到三年的新人，我清楚知道是難能可貴，不過當每種崗位都試過，新鮮感蕩然消失之際，不得不問自己，我還想返通宵嗎？或者我不想返日更，接觸已經走火入魔的最前線卡士。笑話，很明顯是藉口，你只是怕返日更後，會失去寂寞自閉的理由。

晚上十一點多，人家攤上床準備睡覺，我返回公司登入電腦開始工作；凌晨四點，應該是熟睡中造好夢的時間，我金睛火眼看華爾街收市，前前後後當然少不了奧巴馬記者會、蓋特納伯南克聽證會；人家早上醒來呵欠連連爬起床吃早餐，我撐著睡魔在應付忙亂不堪的CABLE早晨……

4月1日，便是一周年；上一輪通宵，是整整15個月。

 

睡著……回家

放工，早餐後，別人是回家睡，我是睡著回家。

巴士車廂空無一人、冰冷，卻是我最佳睡房。約一小時的車程，縱然不願，但卻是一整天睡得最好的時間。近一個月，睡不著、睡不熟、睡不夠，情緒變差，為工作氣結、家人氣結、也有為自己氣結，氣難平，上心頭，還好在受控水平之下，不致影響旁人。是長期返通宵引起嗎？不知道，也不知道這種生活何時結束，自己想不想結束，但下個星期，已是第二輪通宵的一周年，第一輪是整整十五個月。

巴士關掉引擎聲響，我赫然睜開睡眼，不出所料，巴士到了總站，我又再次睡過頭，雙腿不願挪動，但還得拖著它們，離開座位，走一條更長的歸家路。甫下車，一片暈眩，身體在投訴，也剛好撫平一下思緒，近日身心俱疲，每一刻都好像在挑戰極限。辛苦嗎？一點點，但也覺得好玩，果然是喜歡自虐。

 

東歐行6：布市遊蹤

在軍事博物館逛得不亦樂乎，本來打算去的Contemporary Art Musem也取消。沿著下過雨的街道遊走，適逢星期日，冷清得要命，在這裡周日大家愛都躲在家裡，比起香港人放假死命的也要往街上鑽、找節目，也不曉得哪一種才叫懂得享受生活。

轉到市中心，拜訪89年鐵幕倒台的一個個場景，革命廣場上，找到當時共產黨總部，即總統壽西斯古發表最後演說的地方，也看到一代強人，煽動人心的站台。然而不到二十年，今天已變成插了歐盟旗的內政部。

當日被軍隊背棄，壓不住洶湧的群眾，壽西斯古坐直升機逃命不果，到被捉拿槍決，成也人民敗也人民。廣場上有其他紀念建築，包括刻有百多名革命犧牲者名字的碑。這裡也是一個滄桑的國度。

由大學廣場坐地鐵到Obor區，資料說這裡是全城二千多個華人聚居的地區，可能會有華人的食店，可惜尋找他鄉的故事落空，黑髮黃皮膚沒看到一個。沿路走回大學廣場，餓得要命，但始終沒看到一間像樣的食店，不是快餐，就是大酒店附設的斷頭台式高級餐廳，直到廣場附近Plaza Rosetti找到一間中東菜館，把心一橫豁出去還是有回報的，菜色不錯，服務也好，只可惜旁邊食客香煙點個不停。二人埋單100LEI，在這裡算貴的了，但想到麥當勞一個餐也要12至15LEI，這一餐算物有所值。

搵食艱難

布加勒斯特跟其他城市，至少比我旅行到過的城市，都有點不一樣，這裡銀行多、兌換店多、賭場也多，當然所謂賭場大都只是由角子老虎機堆砌出來，沒甚麼規模那種，mini market(即便利店)也不少。但是當你想找點好吃的就慘了，除了為數不多的連鎖快餐店如麥當勞、肯德雞外，就剩下零零丁丁的fast food小店，吃的不外乎漢堡包、熱狗、kebab之類，外加一支汽水，很多當地人就這樣子就一餐，真乏味。若他們有機會到香港台灣，華人食的文化應該能夠讓他們感動一輩子。

 

東歐行5：軍事博物館

貴人出門很大雨，沒想過一年平均雨量才600mm的羅馬尼亞，會碰到下雨天，沒了陽光就冷得要命，拖到接近中午才出門，原本打算到市外的公園遊也取消了，今天就全力市內遊走。

第一次搭巴士，感覺還好，車箱全程空調，可能是假日，不用逼車。在布加勒斯特搭巴士，還有個竅門，最好預早買定幾張1.3LEI單程車票傍身，因為不是個個巴士站都設售票處，在入夜或假日的情況更糟，另外地面公交系統，即巴士、電車及無軌電車(trolly)，都通用同一款車票。

打算去博物館，太有內涵的不會看，最後選了火車站附近的軍事博物館，內裡四、五個展館，順時序講述羅馬尼亞的軍事歷史，加上一些武器展品，很有心思，雖然沒有英文介紹，太遠久的歷史又看不明白，但至少有吸引力讓我駐足全看過一遍。關於89年政變，更幾乎用了一整個展館，看到這些自己出生後的歷史，感覺八九十年代，自己是白過了，東歐在翻天覆地的變，卻沒好好趁機去看，可恨當時還沒長出有視野的眼睛。

博物館的重頭戲，在於院外的武器展品，一件件貨真價實：火箭、高射炮、自走炮、坦克，甚至列車炮都有，全都已是古朽武器，有些更鏽跡斑斑，整個院子，不知該稱為武器的安老院，還是墓園較合適。另一邊還放有一架米架15，羅馬尼亞本土設計的教練機、直升機等。能研發出飛機，證明羅馬尼亞昔日，名副其實是排在蘇聯之後的東歐第二大國，是這一區的山寨首領。

整個軍事博物館，只有小貓三四隻參觀，有點不解，是少外國遊客，當地人已看厭，還是興緻不大，對往日強盛不堪回首呢？

 

東歐行4：迷失布加勒斯特

俗語話：盡信書不如無書，確有其事。看過小凱旋門後，就按面值$290港元的《LONELY PLANET》地圖，走回旅館，但怎麼走呀走呀，該走到旅館圖示位置，卻只是一排昏暗的住宅，憑僅餘的日間記憶，很明顯不對路呀。除了乾坤大挪移絕學重現人間，把旅館搬了位，另一個解釋就是《LP》這本指路明燈資料出錯。

試想在夜晚十一點多，寂靜的布加勒斯特街頭，兩個港燦迷路，盡受流浪狗、賊仔或醉酒佬的威脅，感覺有多徬徨。在街上來回跑了一趟，眼尾瞥到另一條街有電車站，似乎較像樣，走多個多小時冤枉路後，終於返到旅館。《LP》的標記、跟實際地點，足足差了一個路口。奉勸一句，你奉若神明的指路明燈，也會在不察覺時，讓你捱刀子。

 

"TOO BIG TO FAIL"

白宮當日明知AIG沾手高風險投資損手陷入財困，仍然仗義出手救AIG，就係話AIG "TOO BIG TO FAIL"，怕AIG一旦倒閉，牽連甚廣，金融市場受不起這個衝擊，故大手注資，為AIG吊鹽水續命。

同一個道理，但今次用在美國自身，聯儲局無視資產負債表，印銀紙過萬億買美債，為的只是推低債息，除了藉此壓低其他信貸息率外，亦想將資金迫出債市，水浸市場之下，為緊縮信貸市場鬆綁。

然而這招「量化寬鬆」冒著美元大幅貶值風險，即中國等美國債權國，同樣冒著資產大縮水的風險。很有興趣中國會否有回應、或者後著？畢竟溫總擔心中國在美資產，言猶在耳你老哥聯儲局就加印銀紙。

債仔惡過債主
這一招也著實令中國陷入兩難，要是美國過不了這一趟，中國數千億美元資產外匯，勢將見財化水，但任由美國印銀紙救市，外匯也一樣貶值。更甚的是，有需要的話，中國還要繼續買美債撐美國，在這個泥沼中愈陷愈深，不能自拔。

為避免美國這個債仔出事，不只中國、其他債權國屆時也可能「局住供錢」，為美國續命，因為大家都冒不起這個風險。情況不就如AIG一樣，只是提升至國家層次的"TOO BIG TO FAIL"，原來泵水的美國政府，換成是吸水的一方，為這買單的就是其一眾債權國。

美國發行國債已達天文數字，最後如何收科，很期待。

 

杜鵑

一直都很喜歡杜鵑花，雖然既不矜貴，也沒香味，甚至可以說有點老土，但可能是古早期，至少在小學就已認識杜鵑，一如感覺親切，就像是老朋友一樣。

每年春年開花，杜鵑永遠是毫不收歛，不到一個月的花期，這邊有花朵墮下，那邊就有花蕾冒出來。眾多顏色中的杜鵑，還是鍾情相對較少的白色，綠萼白花，在一片紅潮中，顯得清雅、還有點冷。

杜鵑很常見，可惜認識的人不多，更談不上喜歡，至少到現在還沒碰過知音。然而，跟人一樣，喜歡上了就是喜歡，就算杜鵑旁邊，還有其他綻放吐艷的花卉。

跟一兩個較熟悉的朋友說過，若有一日英年早逝，一切從簡，有心人拿兩株白杜鵑伴我長眠，就於願足矣。

天很灰、心情一樣

前幾天轉涼，天色灰灰沉沉，雲不算厚，但總看不見陽光。心情也一樣，我知道原因，但這是根本性問題，而且我獨自一個人絕對解決不了。

第二輪返通宵快一年，睡眠變得很差很差。有一晚返工，到傍晚幾經折騰才能入睡，但九點多因一個電話醒來，愈是談心情愈是差，但無論怎樣，工還是要返，匆匆落樓扒了碟燒味飯，從來不愛喝咖啡的我，還點了一杯凍啡，想提提神，結果是有苦自己知。

咖啡因作遂，一整晚人縱使很累，不過倒是沒睡意，只是心跳得很快，深呼吸努力令自己平靜下來也沒用，受刺激的心臟還是一直跳個沒停，我想這樣子真的暴斃了，應該可以上頭條。到了第二天早上回家都沒好轉，最後狠狠趴上床睡一覺才平復下來。

經此一役，作了決定，不會再為了提神，飲咖啡作賤自己。

 

肥青哭了

3月9號，肥青哭了。

夠資格弄哭這位股壇女名嘴的，也就只有股票，匯豐控股(005)在競價時段，臨收市前3秒，也就是16:09:57，由37蚊樓上，直插33蚊。見慣風浪的肥青，忍不住哭了。

股票這玩意一直沒沾手，也沒留意肥青的股評，是名燈還是沉船，倒是頗欣賞她做財經節目嘉賓主持，肥青說話清晰明快、有個性，比起其他沉實的講股佬，算是有睇頭的一個。

股壇有一名言：「別跟股票談戀愛」，也就是對股票不要感情用事，講金別講心，難得肥青真情流露，應該很難有機會看到第二次。

大笨象插水

大笨象由宣佈28蚊供股開始，就預左一定會跌，供股股東會前守到28蚊就沒問題。至於在半年內，由百五蚊落到三十幾，好像很匪疑所思，但由金融海嘯開始以來，這等意外之事發生得太多，一點也不稀奇：

美國五大投資銀行，有爆煲、有賣盤、有執笠，全都沒有好下場；曾是全球最大的花旗，五十幾美金的股價，竟然會跌穿一蚊；所謂美國經濟命脈的汽車業，三大車廠瀕臨破產……比較起來，大笨象U盤插水只是海嘯中的一波小漣漪。

但冰封三呎，非一日之寒，自古有因必有果。投資銀行的經營模式，一味靠包裝金融產品錢滾錢，吹大泡沫，根本不可能持續發展，爆煲是遲早的事；花旗沾手次按產品，損手爛腳在所難免；美國車在世界根本沒競爭力，工會勢力又太大，如果不是政策傾斜，老早就被淘汰。匯豐也一樣，匯豐融資於北美過千億美金資產出問題擺唔平，歐洲市場又蘊釀第二波海嘯，條件欠佳，股價就自然不被看好了。

坐堂

這個位置不好當，要細心，判斷快、狠、準，還有對新聞觸覺。舊年尾開始，正坐堂有事放假時，開始作替工坐堂。

從不敢輕視這個位，畢竟一整晚至MORNING，要睇檔要話事，既是濕檯最大，也是壓力最重，無論改了故仔、寫LOOPING、FOCUS等等，基本上是沒人會再改動的，即是話，任何錯誤都是直接出街。很不幸，昨晚做一晚替工，至少自己就發現三個大意錯：

HEADER的帳篷，寫了帳蓬；直籤的預託，寫了預托；FOCUS更錯，道指跌了281，錯寫成跌284點。這些錯誤，是完全可以避免的，縱然要理直氣壯找理由，多麼冠冕堂煌的我也找到，昨晚著實是繁忙，但錯誤是不能接受的，尤其作為坐堂，實在責無旁貸。

做得這個位，很清楚知道，工作性質除了承擔責任外，還有承受失敗與錯誤，但才步出公司，灰心與氣餒一併襲來，久久揮之不去……

前線前線黐左線

這個星期開始，晚晚最前線又再加碼，繼19、20、22後，連23、24都搞埋最前線，不過好明顯係人做我又做之作，睇完只想反檯。

成個卡士標榜甚麼新聞通識、又有明日焦點，加上超多古怪口水TAG，同體育另自一PART，真正係報新聞時間比正常卡士短好多，要認認真真睇新聞的話，一定唔夠。無他、老細見人地無記玩輕鬆，人做佢又要跟風做埋一分，卻沒想過自己台的價值在哪裡。

新聞即目要玩形式，本身冇乜問題，但適可宜止，始終先要有內容。但事實是這一兩年間，故仔內容退步、出錯比比皆是，何解不多投多資源，搞好故仔，現在只偏重形式，根本就係本末倒置。

昨晚又發現，經常鬼鼠地在右下角出現的《明日天氣》，有同事謂就像玩台慶節目，估幸運數字出現熒幕次數，這樣出法真係搵黎搞。而且在24卡士還有出，但過了午夜，根本不算是"明日"天氣，嚴格來說更是出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