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8月29日

東歐行14:日落山城

(11/10/2008)決定了下一個目的地,到黑海城鎮VARNA,起床後先返回客車站買之後一日的車票,一如所料,不懂坐巴士的兩人,不知坐錯車還是坐過了站,在近乎迷路的邊緣,花好些勁兒才找到站頭買票,對著火星文般的保加利亞字母,我是完全投降。
在車站買了兩支乳酪補充元氣,折返旅館,順路溜到紀念品商店掃貨,好傢伙,平日相當慳儉的同伴,入到店迅速掃了手帕、畫籤,再直奔玫瑰護膚品、化妝品櫃位,一副老江湖的樣子,逐件貨品拿上手端詳一番,雖然保加利亞以玫瑰花聞名,玫瑰護理用品更是行銷全世界,但對此完全沒有認識的我,只好閃在身後當個小奴才,認命!根本搭不上咀。
回旅館稍歇,放下91LEV、約四百多港元的戰利品,同伴一副籌疇滿志的得意樣,服輸了。再出門前,跟旅館小貓玩了好一陣子,才住了一天多已跟牠混得滿熟,牠也很會逗人,向牠拍拍手,自動自覺跳上你的大腿睡覺,瞇上眼,寫意得叫人妒忌。
再到鎮上最著名的FORTRESS參觀,城堡座落在一個小山崗上,經過幾層矮矮的城牆,山頂是一座教堂,算是全鎮的最高點,三百六十度盡覽鎮上風光。天氣好,送夕陽西下,果然沒來錯Veliko Tarnovo,雖然這小城牆氣勢,不能跟長城相提並論,但目下黃綠斑駁的河谷,依山傍水的小屋,一片褐紅色的屋頂,又有一兩間洋蔥頭十字頂教堂點綴,別有歐陸風味。前些天在羅馬尼亞的BRASOV,如果天氣好些,可能也跟這裡差不多吧,但這裡多了一條蜿蜓小河,歐陸韻味好像又濃一些。

CABLE早晨 朝朝頭痕

早晨卡士改革塵埃落定,月尾31號星期一朝早正式出街。新編排新廠景觀眾是否受落,目前還是言之尚早,但對通宵人手單薄的濕台,肯定是一大難關,能否可以落實原來的方案也是一大疑問。

半小時一個卡士分三節,主打第一節的重點新聞,老細要求「以不同角度切入故仔,既點出新聞重點,又要令觀眾有看下去的吸引力」,換句話講,除左要對單新聞了然於胸,還要有諗頭、文筆風趣一點更加好,但通宵濕台根本就找不到這樣的寫手。

另外,連續兩個星期五都試了廠,DRY RUN用的舊故幾乎都是大故仔,寫那短短30秒HEADLINE當然不難,但每晚實際又是否有足夠的故仔撐場,每朝煩惱夠不夠故仔已叫人頭痕。還有就是安卡配搭即使新鮮,但新安卡明顯不夠經驗火候,好有可能是一大隱憂。

最後一日試廠,老細找我說了一句:要幫多一點。我只能簡單的回一句:盡力而為。能否把新卡士做得好,心裡著實沒有底。

2009年8月27日

東歐遊13:山城

Veliko Tarnovo算是個山城,蜿延的河流經整個小城,房屋主要在河的一邊,沿著山谷拾級而建,主要的大街在山腰,商店、教堂等幾乎都集中在大街旁。對岸則有一座美術館及一支算是地標的紀念碑,再往後看已是一片片樹林,天氣極好,樹葉紅黃綠色特別鮮艷。

今天節目不多,離開Hostel Moestel已是午飯時間,飯後沿著小路走下河谷,試找一條聽說保存得不錯的老街Gurko。一離開大街,房屋老舊也破落得多,在缺乏路牌加上語言不通,走到落河邊,也好像沒有找到Gurko,就再次陷入迷路的無奈中。
幸好山城不大,加上有紀念碑地標,回頭走上山腰,繞了一大個圈跑到對岸的美術館。同伴指著LP的敘述,嚷著要入內看畫,我是甚麼都沒所謂。然而又再被LP陰了,書上說那是共產時期的作畫,自然很期待是富有共產色彩的作品,可惜實際上則只是描繪當地的風景畫及軍旅畫(畫家曾是隨軍畫師),作畫時間沒錯是受共產黨統治,但跟共產主義,根本沒有甚麼關係。
再一次投訴保加利亞的食物,超級吃不慣,以肉為主,又鹹又乾,午餐的燉肉超鹹又難吃,打冷震的感覺揮之不去。可能是否極泰來,晚上胡亂走入一間門面不顯眼的小餐館,食客主要以當地人為主,只有我們是遊客。同伴點了豬頸肉出乎意料的好吃,雖說上碟時彷如一大塊豬扒,一點也不像香港吃的豬頸肉,但至少很多肉汁,沒煮得過熟,配菜的青瓜跟蕃茄也多,比所謂傳統保加利亞菜好吃多了。

店主似乎是兩父女,一邊做生意一邊看電視,老頭子看得極入迷,原來是保加利亞版的《SURVIVOR》。文化的差異,以電視觀眾的口味看來,世界分歧應該不大。

2009年8月25日

放.開

窗外驕陽似火,冷氣房間內的我,盡力令思緒平伏,我需要睡覺,夜晚還要返工,沒有閒餘去想太多的事。過去的始終要過去,我一直以來的努力,只希望以最平和的過程,令彼此返回最合適的關係,減少不必要的傷害。

你的人生崎嶇,我感同身受,正是如此,我不願看到你傷口上再多一把鹽巴。每次你說出的一套,讓我釋懷,但BLOG上所寫的,卻又叫人心酸。嘴巴說得好聽,但文字不會騙人,BLOG上的才是你心中所想。

心中無奈,思緒匆匆在多年的回憶中,尋找避風港。從瞹昧關係中釋放開來,甚至彼此成為好友,往日已不只一次。紐約朋友史詩式的故事,已被引為經典,但十多年前,在預科時已認識的她,不知為啥,當下浮上腦海。她的故事,年代久遠,身邊朋友沒幾個知道她的存在。那時縱然內心感情不受牽制,但彼此認定了對方是朋友,從此就以朋友相處,心照不宣,能有此紅顏知己,天南地北暢所欲言,痛快。

「人生有個真正朋友的確好極」,慶幸自己不只一個這樣的好朋友。然而人長大了,顧慮多了,世事複雜了,能真正交上的朋友也少了。

2009年8月18日

《擁抱伊朗》

一次過入手兩本書,包括《擁抱伊朗》,一個香港後生仔背包客,勇字當頭隻身前往伊朗旅行的遊記。書不算厚,慢慢的看才消化了一半,但已夠撩動雀躍的心,期待到伊朗旅行,開開眼界,也要擴闊思維界限:獨特的波斯文化、什葉派伊斯蘭國家,全世界唯有伊朗。

作者文筆不算突出,看得出不是慣寫書的人,至少不是常寫遊記,在書本開首,其道出寫此書的原意,是為了每個在旅途中碰到、友善的伊朗人,他們不是西方社會口中的恐怖分子,絕大部分也是熱情好客,跟你跟我沒甚麼分別。心有同感,每天做新聞的傳媒人,為了滿足公司要求、滿足自己……有否想過也是為了新聞故事中的人。

新聞的中心始終離不開人,新聞的主角是人,新聞的觀眾是人。你會發現,所有牽涉人命的故仔,傷亡數字永遠放在lead,受影響群眾人數,通常也會放在lead,這種處理方法,除了方便更新,也是對生命、對人的尊重。

外電的寫手們,也許你寫的是香港觀眾不會有興趣的故仔,可能只是短短二、三十秒,甚麼通訊社來稿本身也不清不楚,但期望大家還能尊重每一單新聞,盡量去寫得準確、清晰明白,畢竟有些人,也許不是黑頭髮黃皮膚,在這新聞中受苦,試試擁抱一下,新聞故事中的人。

2009年8月10日

嚇餐懵

是運氣太不滯,還是世界太多事!每逢坐堂替工的日子,總得出點事。放了兩天例假,第一晚返工就要做替工,懶庸庸未上電,只希望平安度過卻不得要領,剛坐埋位凳都未暖,新華社稿:
FLASH:PLANE HIJACKED IN XINJIANG

就只有五個字,真係嚇到乜野窿都冇肉,還好夜更分稿跟坐堂未放工,大家隨即通報各組人士,中國組跟港聞更著手安排要否調動人手上新疆。濕檯匆忙update looping,其他人發散到網上摷料,然而實在甚麼料也沒有,在考慮是否要出籤之際,大台搶先在24台出了直籤,大大隻字"新疆發生劫機",竟然不寫引述新華社,也真夠勇夠狠。情況尷尬下,夜更坐堂還是決定出籤。

緊張氣氛持續了近一個鐘,直到可惡的新華社出新稿,搞清楚是客機有炸彈威脅是非劫機,又匆匆走籤改looping,陸續再有更多料,原來是阿富汗航機,從未進入國境,已轉飛坎大哈降落云云,才舒了一大口氣。

過了這一關不代表順風順水,已提醒了分稿,這隻故仔即使沒片,06前也要做條聲,分稿口頭應允,但最終還是趕不到。最要命的是新華網兩點多已有新疆機場武警裝甲車相,寫稿人沒去掃,直到大台早上07出了,我們才匆匆補鑊,又因GRX出遲了相,隔了整整一小時才出到街。又因這劫機疑搞了一搞,莫拉克打風兩岸新故趕不及早晨卡士,單看06卡士的故仔,實在弱得過分,汗顏汗顏!

2009年8月5日

東歐行12:迷失保加利亞

午後,匆匆趕往火車站旁的巴士站,到下一目的地Veliko Tarnovo,Veliko的意思是「大」,Tarnovo用音譯,中文名字變得很繞口「大特爾諾沃」。由索菲亞出發約三個小時的車程,天氣好得不像話,窗外郊野風光明媚,實在太好了,彷彿預告著下車後的惡夢。

Veliko Tarnovo位處丘陵地區,算得上是一座小山城,巴士到達後已入夜,天色昏暗,我們又再陷入迷路的命運。雖然來之前是訂好旅館,跟索菲亞一樣是Mostel Hostel,但小城內路牌不多,加上保加利亞語,屬斯拉夫語系,感覺較像俄語,所用的字母跟英文不同,也就是說,連皮毛也不懂的我們,連看路牌都成問題。

在鎮上走呀走,當地人的英語爛到不行,還好途中碰到兩個西班牙遊客問路,他們還陪我們白逛了好一陣子,實在無言感激。最終花了個多小時才找到了旅館,不過房間滿了,管事的為我們轉到其他旅館,價錢還便宜一點,反正就在附近也沒差。

(10/10/08)一如前幾天,很早起來但賴床,扭開電視CNN,繼續股市大動盪,回香港後肯定要花不少時間惡補這些新聞,哀哉!旅行就不要再想工作了。悶得發慌的同伴捉了隻旅館養的小貓入房,小貓不怕人,最喜歡跳上你身取暖,蠻好玩。在保加利亞很多人都養貓,而且還不止一隻,隨處到可見到牠們的蹤影,是貓的好國度。


日上三竿,是時候返回Mostel Hostel,懶得休整,踢著拖鞋,毛巾掛在背囊就出發,不折不扣的走難樣……


2009年8月3日

東歐行11:長見識

心情驛動,東歐遊記停筆了一段日子,然而還是很想完成它,畢竟也算是第一次自己計劃的長途旅行。

(9/10/2008)前一日慵懶了一整天,今天起了個大早,趕及迎接射入房間的第一線陽光,沒有高樓大廈遮擋的索菲亞,城市天際線凹凸有致,顯眼的幾乎都是線條優美的教堂。晨早動身到索菲亞地標亞歷山大教堂Alexander Nevsky Cathedral,早起的鳥兒有蟲吃,我們也終於碰了點好事。

有外賓到訪,一排排儀仗隊在教堂外廣場做準備,也拉起了封鎖線。不久那外賓來到,紅地氈、奏軍樂、檢閱儀仗隊等等,一系統以前只能在外電片中看到的儀式,那排場現在親身目睹,著實興奮。外賓最後為無名士兵紀念碑獻花圈離開,差不多搞了近半小時,現場才解封,真想趁機踏足一下紅地氈,滿足虛榮。另,看著旗桿上、保加利亞旁邊的不知名國旗良久,還是想不出國家的來頭,好一陣子後才知道是蒙古,作為一個做國際新聞的外電人,有點點汗顏。

儀式後,各路小販回巢擺檔,除了傳統花紋刺繡,就是共產時期的軍旅紀念品,看起來好像不錯,可惜本人不識貨,加上感覺會坑遊客錢,最後還是放棄了。沿著石磚鋪成的馬路,繞過總統府、索菲亞像,再經過繁華的商店街,路中的電車軌、頭上的電線網、兩旁茂盛樹木、樹影下的咖啡店,一派巴黎模樣,這就是索菲亞。

回酒店CHECK OUT,午飯到了一間傳統保加利亞菜餐廳試試,吃方面還是一貫的沒驚喜,湯的味道很濃,不錯喝,但菜是超難吃,點了一道鐵板燒雜肉,肉塊燒得太老、很乾身,肉腸很鹹很硬,配菜沒有飯或意粉這些,只有一些草菇,幾番努力下,還是吃剩了一點點,真的很難吃嘛。

MORNING 改革

蘊釀已久的《畸寶早晨》改革已有雛型,上周五做了最後一次DRY RUN,錄完後上呈大老細審閱,沒甚麼大問題就正式拍板,據猜測,應是想趁八月中歐聯開鑼,同期推出新聞改革以壯聲勢。

新型式下,七點鐘才開始摩拎卡士,半小時三節新聞,中間兩個BREAK。重點將落在頭PART,一落廠將為天氣,上頭要求安卡,需以生動及「生活化」地報天氣,而非僅僅報一堆天氣資料及溫濕數字。接著將是三、四分鐘的新聞HEADLINES,以LVO直去形式出幾條重點新聞。這幾條HEADLINE足叫人扭盡六壬,頭痛非常,既要在三、四十秒內講明重點、選取合適畫面,又要盡量集分析、吸引在一身,既能要觀眾在短短數分鐘能知天下事之,亦希望藉此吸引觀眾看下去。

HEADLINE後交BREAK,回來就是詳細新聞內容,跟現行的模式差不多,由於頭PART已佔約五分鐘,故這兩PART時間將短少少,財經沒大上大落的話,照樣放回第三PART。而因為HEADLINE的關係,現有的FOCUS將會取消。

姑勿論是甚麼因由,摩拎卡士早就有需要改革,不是本來的形式不好,而是一眾參與人士,已做到「滑了啞」。尤其是主播們,好像是為了多些時間休息,幾個月前開始,本來雙安卡制的卡士,大部分時間變成一個安卡,有時甚至整整半小時,只得一個安卡報。需知摩拎卡士財經、報章擇要、社評等等,都是要讀稿,無論安卡讀得多好,接連幾分鐘都是一把聲,對安卡、對觀眾都非好事。而通宵又一貫人手薄弱,藉改革之名,調整一下人手也是好事。改革後卡士是好是壞無從估計,惟改革一事,這次竟然舉腳支持,著實難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