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12月25日

又再坐堂

相隔個多月,終於有心情寫新網誌,期間的懶惰,不外乎是工作累人、或是心情欠佳所致。

旅行回來,彷彿掌握不了生活節奏,到十二月開始慢慢適應,工作又幾乎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首領放假去,要暫代其位,也是新版CABLE早晨面世以來,首次當起代坐堂。辛苦捱過了兩個星期,首領回來坐鎮幾天,之後又放假直到新年,趁這幾天回一回氣。平安夜平平安安,也終有心機寫下一點點。

得承認,我想我還是喜歡自己的工作,不然的話,之前兩星期的代坐堂日子,也夠崩潰了。即使是坐堂,通宵最高負責人,但畢竟是暫代的,約定俗成的陋習,我改不了;一些老油條,我罵不了;更要命的是人手太弱我管不了,有一兩天幾乎連一個信得過的編輯也沒有,就算是入廠的濕,還得要跟他們溫單有沒有出錯。

寫手們的故仔HEADLINE,也幾乎是耐性極限大挑戰,根本是從故仔中COPY出來,當初的要求他們不會不知,既然HEA寫了,你還得跟他們改;當然部分故仔連內容本身已出問題,如果是由一位一年經驗的「新人」寫的,也夠氣結,但更難相信,很多時是出自一位十多年經驗首席編輯的手筆。

又得承認,對這等仁兄,我甚為抗拒,試問你人工高職位好,憑甚麼交這些行貨;當我這個助編,分稿給你這位首席編輯寫,還要我為你改錯處時,你是甚麼感受?當一個助編坐堂,對你下指令時,你會不會汗顏呢?又當每次出問題,你臉上總浮現滿不在乎的表情,我認,我是恨得咬牙切齒。

2009年11月12日

工作

新聞編輯著實不是一分令人快樂的工作,至少性質上有其無奈的地方。作為編輯,每一節新聞的負責人,也就要確保新聞內容正確無誤出街,即所謂最後把關人。簡單來說,每天的工作就是找錯處。

的確,故仔錯處真多不勝數,五花八門:內容錯、譯名錯、BITE錯字、別字、GRX錯、CG錯,更不論VO錯、懶音等等。可是,每天找到的錯處愈多,不會令人特別高興,這不代表你工作勤力盡責,而是甚有可能有更多的錯處你看不到而出了街,相反,找不到任何錯處也不代表故仔本身沒錯,只是你看不出而已,尤其某些高危同事,所產出的故仔必須打醒十二分精神。

令人沮喪、又經常發生情況是,故仔已出了好幾個鐘,甚至大半天,冷不防發現有錯,既質疑上手編輯有沒有看清楚,遺下如此陷阱,也責怪自己不夠細心,何解一早看不出。正正是一分如此「挑剔」的工作,不明所以的同事,還可能覺得你諸多留難,做濕著實不討好。

上得山多總遇虎,做編輯亦有自己做錯野的時候,平時找人家的錯處,自己犯錯更加不好過。這不是有口話人冇口話自己,而是你們有錯,還有編輯把關,編輯有錯,卻只能一力承擔,兼且責無旁貸,要命!

2009年10月27日

陌生

假期過後,重返回半個月沒踏足過的公司,頓時覺得很陌生,我不應該屬於這裡,至少不是我的終點。每天都新鮮好玩的過了一個假期,彷彿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方式,自己的步伐不應停在眼前的環境。

復工不過一星期,極度厭惡工作的感覺油然而生,以前每逢長假後,都有相類似的感覺,放假愈是好玩、愈是盡興,這種感覺就愈是強烈。世界很大、很有趣,相比之下,工作卻愈來愈刻板。曾幾何時,每晚上班都很有期待,可以接觸到新鮮的題材,但現在繁重的工作量,幾乎填滿上班的每分鐘,當連喘口氣的時間也沒有,又那能有風花雪月的閒情。

跟通宵首領做完年度的Appraisal,初步評核的分數再創新高,明年應該有望升職,但我並沒預期中的興奮,也好像失去這方面的熱情,工作能力已無需職位去肯定?是變得自信?自大?或許是工作環境太糟糕,其他任何事已變得沒甚麼意義,亦催生往外走的意欲,想離開這裡,或許每所電視台工作都差不多,但仍然渴求可有一點改變。

2009年10月4日

東歐行18:歸途

(15/10/2008) 旅途的最後一天,心情複雜,誰不想在陌生的國度無牽無掛的遊走,每天接觸新鮮有趣的事和人呢,然而想到過幾天後,還得繼續上班工作,還有香港的生活,真的會悶死人。


沒太多的準備,Constanta也沒有甚麼想看的景點,在酒店外吃過新鮮美味的薄餅,到過美術博物館後,最後還是返回海邊,望著黑海,天開始灰暗。應該沒幾個香港人到過這裡,我又為啥別的好地方不去,偏偏山長水遠走到這裡來,是為了虛榮?還是想避開一個大家熟知的環境?找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,讓心靈重新起步……


背著行裝,漫步市內公園、街道,很清楚,這一生應該不會再有機會,走回這些相同的路,最後回到火車站,乘四個多小時的火車返回布加勒斯特。




北站下車,駕輕就熟的拿出地鐵票,登上列車再轉車到Aviatorilor下車,穿過小凱旋門,十幾分鐘的路,回到第一晚入住的旅館時,已差不多半夜。餓得要命,街口每人一個中東羊肉包捲、一支可樂,蹲在路邊就吃,不想旅程就此結束,食物頗難吃,但依然津津有味。

回到旅館,小貓依舊,但旅客都走了,大房內一個人都沒有,想起前幾天,這裡幾乎爆滿,夜深幾個年青人一支煙一支啤酒在陽台聊天,彼此萍水相逢卻無所不談的樣子,這就是青春吧。

東歐行17:羅馬尼亞Constanta

(15/10/2008) 江湖飄接近尾聲,最後一站將返回羅馬尼亞黑海重鎮Constanta(康士坦察)。有著黑海明珠稱號的Constanta,位處多瑙河三角洲旁,是羅馬尼亞第二大城市。

一早由Varna起程,執拾細軟搭的士回巴士站,這回遇著個老實司機,不足6LEV的士錢,頓覺前兩天搭巴士的笨實。在站內的食店粗略吃個午飯,剛好一群在附近工作的地盤佬類彪型大漢,也在食店開餐,又一回長見識,雖是勞動階層,但舉止談吐一點都不粗魯,幾乎人人一支啤酒,也不見臉紅耳熱發酒瘋喪爆粗,又不得為一眾港佬汗顏,西裝骨骨又如何,旁若無人騰雲駕霧滿口不文,已出賣了自己的內涵。


離開Varna車程,一派田園風光,沿著海濱北上,海洋的反映時隱時現。進入羅馬尼亞邊境,車上職員收了大家護照登記,出境後巴士停在閘口旁邊小休讓乘客上洗手間,難得機會我們當然影相影到不亦樂乎,可能影得太招搖,招來個關員上前查相機,聲稱海關地方不准拍照云云,被迫就範洗走大部分的過關相。



江湖飄要有隨時被坑的準備,一路前往Constanta都平平安安,臨門一腳又中計,原來這輛巴士,終點站是烏克蘭,Constanta只是中途站。巴士在Contanta外圍一個油站,就要我們下車,很傻很天真的我,還以為會送到市中心的巴士站!周圍荒涼一片,找個油站職員問問,定了方位,還好當初在布加勒斯特,買了Constanta的大地圖,迷路迷到怕了,當然要做足預防工夫。

沿著高速公路走了不久,最終還是決定截的士好了,直奔Constanta火車站,才8 LEI,的士司機可能很少見到中國人,一時說奧運中國NO.1,又講TIBET PROBLEM,蠻有意思。


買好回布加勒斯特的火車票,又要忙著走回市中心找酒店,跟著Lonely Planet的指引(地圖當然是有所偏差的了),選了一間很大也很舊的大酒店,稍作安頓,吃了一頓頗貴又不化算的自助快餐,再回黑海邊朝聖。

走出長堤,一望無際,還有一個大月光,酒店這邊應該算是住宅區,南面的貨櫃碼頭、大船廠的燈光幾乎看不到,人靜下來,這刻終於感到旅程快結束,近幾天的行程可能太趕,又因為前兩天感冒,樂趣有點打折扣,不過自助旅遊就是這個樣子,至少夜涼如水這一刻,皓月照黑海,夜水滾岸堤,已教人回味無窮。

2009年10月3日

東歐行16:Varna

(14/10/2008) 經過一晚狠狠的睡眠,感冒終有緩和跡象,這裡的旅館沒貓玩,竟然覺得有點悶,起床回抵埗的巴士站,打算買到邊境的車票,江湖處處暗藏殺機,作為度假城市的Varna更為專業,殺人不沾血。

想說昨天搭巴士麻煩,截的士好了,上車後行了無耐,眼尾瞄到咪表已經七點幾公里,沒可能吧,心知不妙,上了賊車,只怪上車時沒留意咪表,啞子吃黃連,我又奈得這個賊司機甚麼何。到了巴士站,一共十公里,盛惠十元保幣,笨笨的,沒醒覺應該拿他一張發票,賊司機可能怕惹事減收我們車錢呀!唉,先接這一刀。


買好車飛,直去CONSTANTA康士坦察,五十多元保幣,誰想過,原來這一程巴士,也是隱隱的有一股腥味,這已是後話。經過剛才一刀,回市中心還是乖乖的選了巴士,但賣票的阿嬸,想不到也有一手的,我們指著旅遊書地圖,她也弄不明白我們在哪下車,車上又沒有會英語的人出手仗義,只見阿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手法,從我手中捎走一張五元和一張兩元大鈔,狠狠的幫我們每人買了三元的車票,應該是全程票吧,再零落的找回個一元大洋,沒想過想便宜點搭巴士,會落得如斯下場,再捱一刀。

巴士回到市中心,看到個像樣的車站就跳下車,沿著旁邊公園走到黑海海濱,被巴士阿嬸這一刀,心灰了好一陣子,雖然天氣爆好,公園綠樹成蔭,海濱也恬靜怡人,但心有戚戚然耶。

海鮮,聞說是黑海一大賣點,但在Varna先後兩間餐廳吃過,一試即露底,這裡的烹調手法很單調,也缺鮮味,吃海鮮還是香港的好。

市內溜達好一陣子後,回酒店稍息,黃昏時分再重回黑海,除了有狗狂咬同伴脫掉的鞋,打擾了雅興外,黃昏黑海邊其實還不錯,海灘上設有不少閒置的設施,可惜很多都收爐了。夏天旺季的話,應該是超熱鬧的,不過冷冷清清的黑海邊,可能才是其本來面目。坐到月光出來,一字曰靚。



2009年10月2日

東歐行15:向黑海進發


(13/10/2008)前一夜是在Veliko Tarnovo的最後一晚,清晨被召起床,走到旅館的大陽台,美其名是想看星星,然山區霧氣重,又寒氣凜冽,不足幾分鐘已撐不住,爬窗回房,打算型一下來個前滾翻落床時,不慎滑到,由窗台滾下床,最後落得四腳朝天……似乎已預兆這天不是個好日子。

回正題,前一天在網上訂好下一站Varna的旅館,名X HOSTEL,以為一切安頓好,一早興高采烈出發,向黑海進發。早起的鳥兒有蟲吃,朝霧未散,Veliko Tarnovo那座地標城堡被濃霧深鎖,輕紗半掩,別有一番滋味。碰巧撞到早日略有光顧的紀念品店老闆,殷勤幫我們截的士去巴士站,上天真是待我不薄,感動。

不是每天都過年,乘興而去之後、就是敗興收場,三小時多的巴士車程到了Varna,耐心的等到市內巴士,可惜遇著不懂英文的售票員阿嬸,雞同鴨講,費了好一番勁兒才買到合適車飛,索價1.6LEV。嘩,傳說中的黑海旅遊城市果然不是假的,物價似乎有自己的一套,貴!


穿過市中心後,巴士愈跑愈遠,暗叫不妙,原來旅館位處於市郊一個度假屋區,走下巴士已覺不對勁,滿眼都是簇新的度假屋,可是十室九空,人影都沒有。找到了X HOSTEL,按門鈴沒人應門,打電話也沒用,推測可能是過了旅遊旺季,整個度假區收爐變死城。慘情!不但網上付的訂金泡湯,還要趕著找落腳地方。


截的士回市區,輾轉找到間三海豚兩星酒店,明碼實價60多LEV一晚,環境不錯、有電視CNN,只可惜沒電腦,但危難中找到棲身處已算很不錯,不敢要求太高。稍作安頓又出動,先找到下一站羅馬尼亞黑海明珠康士坦察的方法。

Varna這邊沒火車北上,當初盤算的黑海渡輪也沒有,艱辛走上一條遊人如鯽的大街,但旅客中心下午六點後已關門大吉了,無奈折返酒店,還好酒保伯伯說、應該有Microbus去邊境,明天再算吧。是日當黑不用說,幾日來蘊釀的感冒,這刻終於爆發上腦,可憐兮兮趴上床就一直睡,是晚應該係整個旅程最痛苦一夜,房間還有蚊字一大隻,唉!

國慶

六十國慶結束,日間耀武揚威的盛世閱兵,晚上火樹銀花的和諧晚會也終於落幕。

愛國人士看到血脈沸騰,又或民主派人慨歎國家專制,現實一點的有人微言,勞民傷財搞國慶不如掏錢扶貧,意見紛云,一眾媒體輿論鋪天蓋地,大伙兒搞得不亦樂乎。參與其中,還是老樣子:怎麼說,也只是一單新聞故事而已。

近幾年開始,試著以世界的角度去看世界,對國家、民族概念已逐漸模糊,自然對所謂國家民族的大日子,冷淡看待,去年的北京奧運已經如是。

整個人類歷史上,國家、民族帶來的破壞,往往比建設多,多荒謬的事,套上國家的帽子,經宣傳包裝,可以成為正氣凜然的事跡:發動戰爭、上陣殺敵、為國捐軀……說穿了只不過是一大批人被煽動、被組織到一個指定的地方,進行一種殺人遊戲;當然還有所謂保護國家安全,去剝削人權和自由,這種先國後人的次序,把國家硬壓在人頭頂上的制度,實際上是對人的一種諷刺。別以為只有專制國家是這樣子,西方所謂民主大國,也不過是換湯不換藥,彈著同一個調子。

對全人類來說,國家這集體,最大的貢獻,或許是令人在集體與集體的密集競爭中,推動科技、文明的進步。即使如此,假如有一天,各人可以拋開國家種族宗教等藩籬,就算缺少了競爭,但做到全人類攜手合作的話,世界可能更為美好……

當然,這只是完美主義的想法。人心本惡,全球成為單一集體,若野心家上台執政,後果可以是災難性的。

2009年9月14日

自招的痛

縱然對一個人,有諸多不滿,甚至深感不忿,可笑的是,卻打不出一兩句漫罵的說話,我很清楚,盡量避免傷害別人,因為同時也會傷害自己。

一年多前,自問是為了負責任,作出一個不負責任的決定,結果三個人都狠狠的受傷了,這是無心的。然而,在前兩天,終受不了情緒的支配,硬下心腸,作了一個傷害別人的決定,結果……這幾天低沉得要命,應該不會比你好過。

這一年多,你的不快,你情緒放肆等等,彷彿有著冠冕堂皇的理由,而我的無奈,彷彿全都是自招的,但事實又真的是這樣嗎。狠心一點的話,我絕對可以從此風流快活,但比較起來,我更希望你健康快樂。

可惜這慢慢變成了縱容,你的想法、你的心態,根本從沒變改,當你在電話中,說出最後兩句話,口吻是多麼的惡毒,已不是我認識的你,我不願相信你心腸是這樣壞。若是我的出現,令你變成現在這樣子,我唯有決定從此由你的生活中消失。

這決定,無疑是一把兩刃劍,兩人關係是朋友也好、家人也好,愈是親密,刀子插進來,造成傷口自然也愈大,血也流得愈多,受傷的不獨你。

為何、為何、又為何……每次口口聲聲說想我開心的,但結果卻痛得叫人刻骨銘心。

2009年9月7日

生日

自廿多歲開始,便開始不太想過生日,生日所代表的,只是又再失去一年的青春,又流失一年的光陰而已。九月第三日這一天,過了超過三十個年頭後,更加是不想過……多得朋友同事們的不嫌,今年慶幸的,跟各人分享了三個蛋糕,數目是歷來之冠。

生日的凌晨,同事們低調但鋪張的在PANTRY準備,迎來了今年首個生日蛋糕,放假的主播同事,還特別拿回來公司,是美心的魔鬼蛋糕,插上了六枝爉燭,雖然我不算太喜歡吃蛋糕,但也誠心感謝各人。不得不提的是,我親手將蛋糕平均切了十六分,塊塊竟然能維持蛋糕狀,值得自我吹噓一下。

許上願望,公開的是卡士順順利利,身體健康,心底裡想的,真想學好阿拉伯文,是興趣是怨念,還是想遠走中東,脫離現在這個生活框框的想法始終揮之不去呢。

第二個蛋糕,其實沒吃過也沒親眼見過,但由相片中,感到這位稱得上家人的好朋友心意,我有我的考慮,未能在當天親嚐這個朱古力蛋糕,箇中原因希望你能明白。衷心你能幸福快樂,這不是內咎的補償,而是你的不快、生活的無助,我感同身受,期望你很快能撥開陰霾,讓大家都能感受你陽光的內心。

最後的一個蛋糕,吃得最舒服。不快、誤會剛剛過去,一塊蛋糕、一張生日卡、親手造的小禮物,還有這些日子以來的點點滴滴一起伴著吃當然好味,不過相比起來,吃這個蛋糕感受算最少的了,因為那刻腦袋終於可以靜下來……

腦海驚濤駭浪的日子不好過。腦袋想的、心裡念的,未必有人明白,但能找到一起分享的人,已是一種福氣。

2009年8月29日

東歐行14:日落山城

(11/10/2008)決定了下一個目的地,到黑海城鎮VARNA,起床後先返回客車站買之後一日的車票,一如所料,不懂坐巴士的兩人,不知坐錯車還是坐過了站,在近乎迷路的邊緣,花好些勁兒才找到站頭買票,對著火星文般的保加利亞字母,我是完全投降。
在車站買了兩支乳酪補充元氣,折返旅館,順路溜到紀念品商店掃貨,好傢伙,平日相當慳儉的同伴,入到店迅速掃了手帕、畫籤,再直奔玫瑰護膚品、化妝品櫃位,一副老江湖的樣子,逐件貨品拿上手端詳一番,雖然保加利亞以玫瑰花聞名,玫瑰護理用品更是行銷全世界,但對此完全沒有認識的我,只好閃在身後當個小奴才,認命!根本搭不上咀。
回旅館稍歇,放下91LEV、約四百多港元的戰利品,同伴一副籌疇滿志的得意樣,服輸了。再出門前,跟旅館小貓玩了好一陣子,才住了一天多已跟牠混得滿熟,牠也很會逗人,向牠拍拍手,自動自覺跳上你的大腿睡覺,瞇上眼,寫意得叫人妒忌。
再到鎮上最著名的FORTRESS參觀,城堡座落在一個小山崗上,經過幾層矮矮的城牆,山頂是一座教堂,算是全鎮的最高點,三百六十度盡覽鎮上風光。天氣好,送夕陽西下,果然沒來錯Veliko Tarnovo,雖然這小城牆氣勢,不能跟長城相提並論,但目下黃綠斑駁的河谷,依山傍水的小屋,一片褐紅色的屋頂,又有一兩間洋蔥頭十字頂教堂點綴,別有歐陸風味。前些天在羅馬尼亞的BRASOV,如果天氣好些,可能也跟這裡差不多吧,但這裡多了一條蜿蜓小河,歐陸韻味好像又濃一些。

CABLE早晨 朝朝頭痕

早晨卡士改革塵埃落定,月尾31號星期一朝早正式出街。新編排新廠景觀眾是否受落,目前還是言之尚早,但對通宵人手單薄的濕台,肯定是一大難關,能否可以落實原來的方案也是一大疑問。

半小時一個卡士分三節,主打第一節的重點新聞,老細要求「以不同角度切入故仔,既點出新聞重點,又要令觀眾有看下去的吸引力」,換句話講,除左要對單新聞了然於胸,還要有諗頭、文筆風趣一點更加好,但通宵濕台根本就找不到這樣的寫手。

另外,連續兩個星期五都試了廠,DRY RUN用的舊故幾乎都是大故仔,寫那短短30秒HEADLINE當然不難,但每晚實際又是否有足夠的故仔撐場,每朝煩惱夠不夠故仔已叫人頭痕。還有就是安卡配搭即使新鮮,但新安卡明顯不夠經驗火候,好有可能是一大隱憂。

最後一日試廠,老細找我說了一句:要幫多一點。我只能簡單的回一句:盡力而為。能否把新卡士做得好,心裡著實沒有底。

2009年8月27日

東歐遊13:山城

Veliko Tarnovo算是個山城,蜿延的河流經整個小城,房屋主要在河的一邊,沿著山谷拾級而建,主要的大街在山腰,商店、教堂等幾乎都集中在大街旁。對岸則有一座美術館及一支算是地標的紀念碑,再往後看已是一片片樹林,天氣極好,樹葉紅黃綠色特別鮮艷。

今天節目不多,離開Hostel Moestel已是午飯時間,飯後沿著小路走下河谷,試找一條聽說保存得不錯的老街Gurko。一離開大街,房屋老舊也破落得多,在缺乏路牌加上語言不通,走到落河邊,也好像沒有找到Gurko,就再次陷入迷路的無奈中。
幸好山城不大,加上有紀念碑地標,回頭走上山腰,繞了一大個圈跑到對岸的美術館。同伴指著LP的敘述,嚷著要入內看畫,我是甚麼都沒所謂。然而又再被LP陰了,書上說那是共產時期的作畫,自然很期待是富有共產色彩的作品,可惜實際上則只是描繪當地的風景畫及軍旅畫(畫家曾是隨軍畫師),作畫時間沒錯是受共產黨統治,但跟共產主義,根本沒有甚麼關係。
再一次投訴保加利亞的食物,超級吃不慣,以肉為主,又鹹又乾,午餐的燉肉超鹹又難吃,打冷震的感覺揮之不去。可能是否極泰來,晚上胡亂走入一間門面不顯眼的小餐館,食客主要以當地人為主,只有我們是遊客。同伴點了豬頸肉出乎意料的好吃,雖說上碟時彷如一大塊豬扒,一點也不像香港吃的豬頸肉,但至少很多肉汁,沒煮得過熟,配菜的青瓜跟蕃茄也多,比所謂傳統保加利亞菜好吃多了。

店主似乎是兩父女,一邊做生意一邊看電視,老頭子看得極入迷,原來是保加利亞版的《SURVIVOR》。文化的差異,以電視觀眾的口味看來,世界分歧應該不大。

2009年8月25日

放.開

窗外驕陽似火,冷氣房間內的我,盡力令思緒平伏,我需要睡覺,夜晚還要返工,沒有閒餘去想太多的事。過去的始終要過去,我一直以來的努力,只希望以最平和的過程,令彼此返回最合適的關係,減少不必要的傷害。

你的人生崎嶇,我感同身受,正是如此,我不願看到你傷口上再多一把鹽巴。每次你說出的一套,讓我釋懷,但BLOG上所寫的,卻又叫人心酸。嘴巴說得好聽,但文字不會騙人,BLOG上的才是你心中所想。

心中無奈,思緒匆匆在多年的回憶中,尋找避風港。從瞹昧關係中釋放開來,甚至彼此成為好友,往日已不只一次。紐約朋友史詩式的故事,已被引為經典,但十多年前,在預科時已認識的她,不知為啥,當下浮上腦海。她的故事,年代久遠,身邊朋友沒幾個知道她的存在。那時縱然內心感情不受牽制,但彼此認定了對方是朋友,從此就以朋友相處,心照不宣,能有此紅顏知己,天南地北暢所欲言,痛快。

「人生有個真正朋友的確好極」,慶幸自己不只一個這樣的好朋友。然而人長大了,顧慮多了,世事複雜了,能真正交上的朋友也少了。

2009年8月18日

《擁抱伊朗》

一次過入手兩本書,包括《擁抱伊朗》,一個香港後生仔背包客,勇字當頭隻身前往伊朗旅行的遊記。書不算厚,慢慢的看才消化了一半,但已夠撩動雀躍的心,期待到伊朗旅行,開開眼界,也要擴闊思維界限:獨特的波斯文化、什葉派伊斯蘭國家,全世界唯有伊朗。

作者文筆不算突出,看得出不是慣寫書的人,至少不是常寫遊記,在書本開首,其道出寫此書的原意,是為了每個在旅途中碰到、友善的伊朗人,他們不是西方社會口中的恐怖分子,絕大部分也是熱情好客,跟你跟我沒甚麼分別。心有同感,每天做新聞的傳媒人,為了滿足公司要求、滿足自己……有否想過也是為了新聞故事中的人。

新聞的中心始終離不開人,新聞的主角是人,新聞的觀眾是人。你會發現,所有牽涉人命的故仔,傷亡數字永遠放在lead,受影響群眾人數,通常也會放在lead,這種處理方法,除了方便更新,也是對生命、對人的尊重。

外電的寫手們,也許你寫的是香港觀眾不會有興趣的故仔,可能只是短短二、三十秒,甚麼通訊社來稿本身也不清不楚,但期望大家還能尊重每一單新聞,盡量去寫得準確、清晰明白,畢竟有些人,也許不是黑頭髮黃皮膚,在這新聞中受苦,試試擁抱一下,新聞故事中的人。

2009年8月10日

嚇餐懵

是運氣太不滯,還是世界太多事!每逢坐堂替工的日子,總得出點事。放了兩天例假,第一晚返工就要做替工,懶庸庸未上電,只希望平安度過卻不得要領,剛坐埋位凳都未暖,新華社稿:
FLASH:PLANE HIJACKED IN XINJIANG

就只有五個字,真係嚇到乜野窿都冇肉,還好夜更分稿跟坐堂未放工,大家隨即通報各組人士,中國組跟港聞更著手安排要否調動人手上新疆。濕檯匆忙update looping,其他人發散到網上摷料,然而實在甚麼料也沒有,在考慮是否要出籤之際,大台搶先在24台出了直籤,大大隻字"新疆發生劫機",竟然不寫引述新華社,也真夠勇夠狠。情況尷尬下,夜更坐堂還是決定出籤。

緊張氣氛持續了近一個鐘,直到可惡的新華社出新稿,搞清楚是客機有炸彈威脅是非劫機,又匆匆走籤改looping,陸續再有更多料,原來是阿富汗航機,從未進入國境,已轉飛坎大哈降落云云,才舒了一大口氣。

過了這一關不代表順風順水,已提醒了分稿,這隻故仔即使沒片,06前也要做條聲,分稿口頭應允,但最終還是趕不到。最要命的是新華網兩點多已有新疆機場武警裝甲車相,寫稿人沒去掃,直到大台早上07出了,我們才匆匆補鑊,又因GRX出遲了相,隔了整整一小時才出到街。又因這劫機疑搞了一搞,莫拉克打風兩岸新故趕不及早晨卡士,單看06卡士的故仔,實在弱得過分,汗顏汗顏!

2009年8月5日

東歐行12:迷失保加利亞

午後,匆匆趕往火車站旁的巴士站,到下一目的地Veliko Tarnovo,Veliko的意思是「大」,Tarnovo用音譯,中文名字變得很繞口「大特爾諾沃」。由索菲亞出發約三個小時的車程,天氣好得不像話,窗外郊野風光明媚,實在太好了,彷彿預告著下車後的惡夢。

Veliko Tarnovo位處丘陵地區,算得上是一座小山城,巴士到達後已入夜,天色昏暗,我們又再陷入迷路的命運。雖然來之前是訂好旅館,跟索菲亞一樣是Mostel Hostel,但小城內路牌不多,加上保加利亞語,屬斯拉夫語系,感覺較像俄語,所用的字母跟英文不同,也就是說,連皮毛也不懂的我們,連看路牌都成問題。

在鎮上走呀走,當地人的英語爛到不行,還好途中碰到兩個西班牙遊客問路,他們還陪我們白逛了好一陣子,實在無言感激。最終花了個多小時才找到了旅館,不過房間滿了,管事的為我們轉到其他旅館,價錢還便宜一點,反正就在附近也沒差。

(10/10/08)一如前幾天,很早起來但賴床,扭開電視CNN,繼續股市大動盪,回香港後肯定要花不少時間惡補這些新聞,哀哉!旅行就不要再想工作了。悶得發慌的同伴捉了隻旅館養的小貓入房,小貓不怕人,最喜歡跳上你身取暖,蠻好玩。在保加利亞很多人都養貓,而且還不止一隻,隨處到可見到牠們的蹤影,是貓的好國度。


日上三竿,是時候返回Mostel Hostel,懶得休整,踢著拖鞋,毛巾掛在背囊就出發,不折不扣的走難樣……


2009年8月3日

東歐行11:長見識

心情驛動,東歐遊記停筆了一段日子,然而還是很想完成它,畢竟也算是第一次自己計劃的長途旅行。

(9/10/2008)前一日慵懶了一整天,今天起了個大早,趕及迎接射入房間的第一線陽光,沒有高樓大廈遮擋的索菲亞,城市天際線凹凸有致,顯眼的幾乎都是線條優美的教堂。晨早動身到索菲亞地標亞歷山大教堂Alexander Nevsky Cathedral,早起的鳥兒有蟲吃,我們也終於碰了點好事。

有外賓到訪,一排排儀仗隊在教堂外廣場做準備,也拉起了封鎖線。不久那外賓來到,紅地氈、奏軍樂、檢閱儀仗隊等等,一系統以前只能在外電片中看到的儀式,那排場現在親身目睹,著實興奮。外賓最後為無名士兵紀念碑獻花圈離開,差不多搞了近半小時,現場才解封,真想趁機踏足一下紅地氈,滿足虛榮。另,看著旗桿上、保加利亞旁邊的不知名國旗良久,還是想不出國家的來頭,好一陣子後才知道是蒙古,作為一個做國際新聞的外電人,有點點汗顏。

儀式後,各路小販回巢擺檔,除了傳統花紋刺繡,就是共產時期的軍旅紀念品,看起來好像不錯,可惜本人不識貨,加上感覺會坑遊客錢,最後還是放棄了。沿著石磚鋪成的馬路,繞過總統府、索菲亞像,再經過繁華的商店街,路中的電車軌、頭上的電線網、兩旁茂盛樹木、樹影下的咖啡店,一派巴黎模樣,這就是索菲亞。

回酒店CHECK OUT,午飯到了一間傳統保加利亞菜餐廳試試,吃方面還是一貫的沒驚喜,湯的味道很濃,不錯喝,但菜是超難吃,點了一道鐵板燒雜肉,肉塊燒得太老、很乾身,肉腸很鹹很硬,配菜沒有飯或意粉這些,只有一些草菇,幾番努力下,還是吃剩了一點點,真的很難吃嘛。

MORNING 改革

蘊釀已久的《畸寶早晨》改革已有雛型,上周五做了最後一次DRY RUN,錄完後上呈大老細審閱,沒甚麼大問題就正式拍板,據猜測,應是想趁八月中歐聯開鑼,同期推出新聞改革以壯聲勢。

新型式下,七點鐘才開始摩拎卡士,半小時三節新聞,中間兩個BREAK。重點將落在頭PART,一落廠將為天氣,上頭要求安卡,需以生動及「生活化」地報天氣,而非僅僅報一堆天氣資料及溫濕數字。接著將是三、四分鐘的新聞HEADLINES,以LVO直去形式出幾條重點新聞。這幾條HEADLINE足叫人扭盡六壬,頭痛非常,既要在三、四十秒內講明重點、選取合適畫面,又要盡量集分析、吸引在一身,既能要觀眾在短短數分鐘能知天下事之,亦希望藉此吸引觀眾看下去。

HEADLINE後交BREAK,回來就是詳細新聞內容,跟現行的模式差不多,由於頭PART已佔約五分鐘,故這兩PART時間將短少少,財經沒大上大落的話,照樣放回第三PART。而因為HEADLINE的關係,現有的FOCUS將會取消。

姑勿論是甚麼因由,摩拎卡士早就有需要改革,不是本來的形式不好,而是一眾參與人士,已做到「滑了啞」。尤其是主播們,好像是為了多些時間休息,幾個月前開始,本來雙安卡制的卡士,大部分時間變成一個安卡,有時甚至整整半小時,只得一個安卡報。需知摩拎卡士財經、報章擇要、社評等等,都是要讀稿,無論安卡讀得多好,接連幾分鐘都是一把聲,對安卡、對觀眾都非好事。而通宵又一貫人手薄弱,藉改革之名,調整一下人手也是好事。改革後卡士是好是壞無從估計,惟改革一事,這次竟然舉腳支持,著實難得。

2009年7月29日

書展



一年容易又書展,雖云明知今年0靚模當道,熱血書籍充斥展館,但抱著生命滿希望的心態,旨在眾多參覽商中,能找些阿拉伯文書惡補一下,遂在上周五下午單刀進場,奈何事與願遺。

在市場為本下,大書攤賣的幾乎都是主流書,小說、旅遊、投資這類書最多,再來就是特價書,十蚊一本、廿蚊三本,想想也覺可悲,作者也花過心機寫的,可是一本書只能以煲底墊的價錢出售,是書不值錢了,還是商人自主地將書貶值呢。

阿拉伯文書符合預期的遍尋不獲,另一本看上的《宮崎駿出發點1976~1996》很想買,但超過$200的價錢讓人卻步,最後只有幫人買了一本《科隆911》小說。自己另外買了支0.3mm鉛芯筆,方便抄寫阿拉伯文筆記,印象中已是第二年去書展沒買書而買了文具。現在寫這些蟲蟲字還是很生硬,用鉛芯筆書寫方便擦改。想一想,投身工作後原來幾乎沒用過鉛芯筆了,學生時代的文具也不知丟到哪去了。另一個收獲就是申請了一張深圳購書中心(即科學館地鐵站旁)的會員卡,買書一般有九五折,並可儲積分作現金回贈,方便北上買書。

另,人頭湧湧下,還是逛了差不多四個鐘,然經過其中一書攤,忐忑襲來,會很尷尬嗎?想想自己一直可能出於鬥氣性質,幾個月下來始終不肯多走出一步消除這尷尬。似乎想太多了,既來之,則安之,吸一大口氣,往內鑽了一圈,郁悶全消,只想問:宮崎駿本書可唔可以有折!

2009年7月21日

日食

世紀最長日食,長江流域將清晰可見,這輪日食新聞搞得鬧哄哄,大家不亦樂乎。的確這類新聞,不用死人,沒有悲情,只有眾人的好奇探究,算是難得較「正面」的題材。然而,還是刺激不了我對工作的情緒,每天返工就很想放工,數著差幾天可以放假,與幾年前的熱誠差天共地,實在汗顏,但真的很想放下一陣子,重新感受一下生活。

對上一次有印象的少有天文現象,要數到約十年前的獅子座流星雨,還在讀大學的U仔,不明所以,湊熱鬧般跟同學走上校園科學館東座,躺在天台望向天空,有點冷,回實驗室牽了一堆實驗袍,用來鋪地下、又或當被子蓋。雖然那晚幾乎食白果,但那股興緻,跟同學無聊吹水大半晚,還是很有代表性。當然,在快要消失的校園記憶中,還有炎夏的凌晨,逸夫宿舍對出的平台,夜空中落下的三粒流星,讓我見識到夜空的美、人的美,還有青春的美。

再要數上去,就是預科莊啟程時日食,課堂中的同學,湧到窗邊或走廊,儀器所限,未能抬頭望上去,但那個情景還是有點印象:約中午,耀眼泛白的陽光,慢慢變得昏黃,就像天空有厚厚的微塵,校園、球場都蓋上黃色,氣溫也彷彿變涼了。預科這一年半,算是學生階段最充實的日子,過程是不錯,但結果似乎不成正比,反正都飄遠了,不想再沉醉於此。

八十後的年青人,或許對七十多年探訪地球一次的哈雷彗星沒有深印象。我慶幸經歷過一次,雖然甚麼都沒看到。大約八幾年吧,總之是不過十歲的樣子,那時當然沒想過、環境不容許、亦不可能去看。現在想起來,可能那是我唯一看到哈雷彗星的機會,之後的一次來訪,我未必有機會再看到。

對於天文現象,總有懷著一點點崇敬,浩翰宇宙中,一個人,著實是微不足道,但又即使是一粒小微塵,亦有自己的角色,個體與整體有著千絲萬縷,但又很難言明的關係。那再反思自己,一個人降臨到世上,在這宇宙間,又代表著多少的隨機性,又有些甚麼意義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