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行回來,彷彿掌握不了生活節奏,到十二月開始慢慢適應,工作又幾乎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首領放假去,要暫代其位,也是新版CABLE早晨面世以來,首次當起代坐堂。辛苦捱過了兩個星期,首領回來坐鎮幾天,之後又放假直到新年,趁這幾天回一回氣。平安夜平平安安,也終有心機寫下一點點。
得承認,我想我還是喜歡自己的工作,不然的話,之前兩星期的代坐堂日子,也夠崩潰了。即使是坐堂,通宵最高負責人,但畢竟是暫代的,約定俗成的陋習,我改不了;一些老油條,我罵不了;更要命的是人手太弱我管不了,有一兩天幾乎連一個信得過的編輯也沒有,就算是入廠的濕,還得要跟他們溫單有沒有出錯。
寫手們的故仔HEADLINE,也幾乎是耐性極限大挑戰,根本是從故仔中COPY出來,當初的要求他們不會不知,既然HEA寫了,你還得跟他們改;當然部分故仔連內容本身已出問題,如果是由一位一年經驗的「新人」寫的,也夠氣結,但更難相信,很多時是出自一位十多年經驗首席編輯的手筆。
又得承認,對這等仁兄,我甚為抗拒,試問你人工高職位好,憑甚麼交這些行貨;當我這個助編,分稿給你這位首席編輯寫,還要我為你改錯處時,你是甚麼感受?當一個助編坐堂,對你下指令時,你會不會汗顏呢?又當每次出問題,你臉上總浮現滿不在乎的表情,我認,我是恨得咬牙切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