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5月26日

下一站,哪裡好?

已跟上頭請示,今年大假應該在十月放,距今不過四個月,差不多是時候,計劃一下旅行。縱然去年的旅行遊記還沒寫好,但心裡禁不住盤算著下一站的行程。

一直想去中東,主要是黎巴嫩跟以色列,不過以色列跟其他阿拉伯國家,在同一趟旅程內,基本上不能共存,加上想學多一點阿拉伯文,多了解一些伊斯蘭,旅途中才能看得更多,所以中東之旅還是留待明年好了。

中亞是另一個目標,尤其高加索地區,網上看著實風景如畫,民風古樸,寫稿中常會出現的格魯吉亞,更是令人入迷,順路的話,還能貪心一點,南下探訪伊朗,可惜格魯吉亞要簽證,而且到這些地方同伴難求,殘念!

舊年到過的東歐,仍然未夠喉,巴爾干半島的另一邊,是前南斯拉夫六個共和國,今年初得知波斯尼亞免簽證,單是薩拉熱窩這個名字,就值得去一趟。但做人總是不滿足,既然遠赴前南,前首都貝爾格萊德不能不去,就可惜塞爾維亞簽證難求,香港沒使領館,要搞一個簽證最近也要上海,還要親身赴會,無奈。

另一個選擇,應該是北上神州之滇藏之旅,機會也較大,已有同伴報名,對方又去過西藏,成行的話,行程策劃應該是頗輕鬆。到內地旅行已不下數次,語言溝通應不是大問題,唯一考慮,是高山反應,數年前上少女約峰,海拔三千多米,逗留個多小時已頭暈頭痛,猶有餘悸,高原氣候,如果能慢慢適應固然最好,倘若最終支持不住,整個旅程準會泡湯,超無辜!

2009年5月24日

地獄更表

終於捱過地獄更表的折磨,上星期連返六日,嘗遍不同的崗位,包括很久沒當上的分稿替工……

星期六晚,全職寫手,老習慣,爛產型分稿人將北京新流感和兵庫大阪新流感這兩隻故仔,分到我手上,整晚就跟兩隻新型流感搏鬥,中間還要跟身處北京的中國組同事通電話,夾片收凌晨記者會的料,忙得不可開交。稿,不是這樣分的,會做死人!

周日晚,坐堂放補假,做替工,上星期已替過一晚。然而,偏偏當晚撞正台灣517嗆馬遊行後餘波,綠營民眾霸佔凱達格蘭大道和中山南路靜座24小時,台灣這些事有前科,實在擔心凌晨清場,幸好最後台北警方將民眾趕回凱道就算,沒有衝突,害我緊張一整晚,精神謀殺。

星期一、二終於重返平日做開的寫社論與排卡士,在有比較的情況下,這樣的工作實在太寫意,雖然安卡的表現,仍想兜巴車落去。

惡夢在星期三、四,爛產型分稿人放大假,二號分稿人放例假,再次做替工。想想看應該有半年多沒分稿,壓力超大,最怕走神看錯稿,會錯意,勉勉強強捱完星期三晚,翌日吃早餐時,別人談天時我卻坐著睡了。經過一整晚煎熬,縱然無風無浪,但壓力下脾氣變差,還跟別人發了一個爛渣,對方實在無辜。

到星期四晚,終於精神不集中,譯稿出了閃失,雖然不算錯,但意思不準確,也是寫故仔一大忌。分稿這個位,沒寫手上心一點、濕的多看一點、坐堂的提多一點,是會狠狠的死人,一個人兩隻眼十隻指頭,實在看不了、做不了那麼多。

2009年5月17日

踏實

放下了糾纏,放下了抱怨,迎來了另一種生活態度,心裡踏實得多。

大半個月沒寫BLOG,其實是有點懶。談談阿拉伯文好了,畢竟是目前生活的一大亮點,不經不覺上了個半月堂,超過一半課程,除了上個星期,因為睡眠不足放肆地走了一堂外,也著實勤勤勉勉,學習新事物,始終比起返工有趣。

課程方面,才跟二十八個字母做得成朋友,勉強記得蟲蟲寫法,還有配合FATHA、DHEMMA、KASRA三種基本響音的發音,然而博大精深的阿拉伯文不會讓我好過。繼基本的三種、再長短兩款響音後,再來是SOKUN輕聲。剛剛一堂,還開始了雙重響音,但這是書寫上有分別,口語上只是加一個noon的輕聲尾。書寫上不同的雙響音顯示出名詞不同性質,已算開始涉獵文法部分,所幸目前主要還是讀音,這一點點文法內容,是老師所謂給我們多一點興趣而已。

原本班上三學生,其中一位姐姐仔,連續三堂沒上,聽說是返工加班,是否回歸不太樂觀,冷清的課堂可能更冷清。她本來學得挺好,畢竟語文還是女生有優勢,不公平呀!

2009年5月2日

三周年

過去的星期一,剛好是畸寶工作的三周年,本想好好跟同事吃個宵夜慶祝,可惜碰上豬流感肆虐(現在該稱甲型流感H1N1),只好打住,整晚做做做的停不了手。

三年時間不算短,已是踏入社會做得最長的一份工,之前的工作沒一份長過一年。記得三年前初來甫到,新入行新公司,甚麼都很新鮮;第一次開聲SOT,自己的聲音出街,甜滋滋的感受到收穫;第一次入廠排海外版,緊張得手心冒汗;到還陽早更入廠正常卡士,更是心跳加速;還有第一次大大鑊出錯匯豐減息被老細狂炳……還有很多其他的第一次:寫社論、分稿、坐堂,希望日後還有更多的第一次,自知坐唔定,長時間做同一種工作,失去新鮮感就會懶散、不想做下去。

初來時的適應期、及後很多經驗舊同事離職青黃不接、搞最前線本末倒置也好,也讓人累、讓人氣得好一陣子,不過都已經過去了,反而是近幾個月的工作感覺最惱人,一發不可收搭,源頭就是安卡。

安卡!安卡!
一隻故仔由採主規劃安排、記者採訪、攝影拍攝、工程傳片、編輯、剪接到出街,縱未至於是眾人心血結晶,也可說是集大家的辛勞,然而無論做得多好的故仔,最後一關安卡讀稿出街是一塌糊塗的話,簡直是浪費大家的辛苦成果。

新人安卡的確是要實戰訓練,但「至少」應該有基本的水平,咬字、看得懂溫單、對新聞有基本概念,不期望新人識執生,只要不是常常讀錯已萬幸。可惜自去年中某位新人開始,就完全亂了套,接下來的八大新人類,到這一輪的……唉!讓觀眾受罪了,作為該卡士的編輯,實在責無旁貸。當一次又一次的聽到白痴讀錯,不明所以的更改用字,不禁想問問:主播們其實你知不知道故仔內容是甚麼?又反問自己,新聞主播是否在自己的卡士手上,淪落至如此田地。

想深一層,安卡有錯嗎?可能沒有,即使自知未足以出鏡,但老細叫你試,敢說不試嗎?但也有錯,既然已知要出鏡,是不是自己要做足準備呢,第一個卡士我敢說沒新人會讀得好,但之後一星期、一個月,如果有心機做好這份工,沒可能幾個月後,還不懂一些常用體育、財經用詞。

三年了,早已脫離新人這行列,又因為比同事們多一點經驗,加上做濕一向要為故仔、為卡士負責,壓力早已爆燈,還要受這等安卡的惡劣表現,的確很氣很累人。行外人或許很難理解,電車們甚至會為咱們每天都可以親近安卡的工作而喝采,唉,咱們有苦自己知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