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eliko Tarnovo算是個山城,蜿延的河流經整個小城,房屋主要在河的一邊,沿著山谷拾級而建,主要的大街在山腰,商店、教堂等幾乎都集中在大街旁。對岸則有一座美術館及一支算是地標的紀念碑,再往後看已是一片片樹林,天氣極好,樹葉紅黃綠色特別鮮艷。


今天節目不多,離開Hostel Moestel已是午飯時間,飯後沿著小路走下河谷,試找一條聽說保存得不錯的老街Gurko。一離開大街,房屋老舊也破落得多,在缺乏路牌加上語言不通,走到落河邊,也好像沒有找到Gurko,就再次陷入迷路的無奈中。

幸好山城不大,加上有紀念碑地標,回頭走上山腰,繞了一大個圈跑到對岸的美術館。同伴指著LP的敘述,嚷著要入內看畫,我是甚麼都沒所謂。然而又再被LP陰了,書上說那是共產時期的作畫,自然很期待是富有共產色彩的作品,可惜實際上則只是描繪當地的風景畫及軍旅畫(畫家曾是隨軍畫師),作畫時間沒錯是受共產黨統治,但跟共產主義,根本沒有甚麼關係。

再一次投訴保加利亞的食物,超級吃不慣,以肉為主,又鹹又乾,午餐的燉肉超鹹又難吃,打冷震的感覺揮之不去。可能是否極泰來,晚上胡亂走入一間門面不顯眼的小餐館,食客主要以當地人為主,只有我們是遊客。同伴點了豬頸肉出乎意料的好吃,雖說上碟時彷如一大塊豬扒,一點也不像香港吃的豬頸肉,但至少很多肉汁,沒煮得過熟,配菜的青瓜跟蕃茄也多,比所謂傳統保加利亞菜好吃多了。

店主似乎是兩父女,一邊做生意一邊看電視,老頭子看得極入迷,原來是保加利亞版的《SURVIVOR》。文化的差異,以電視觀眾的口味看來,世界分歧應該不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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