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7月21日

日食

世紀最長日食,長江流域將清晰可見,這輪日食新聞搞得鬧哄哄,大家不亦樂乎。的確這類新聞,不用死人,沒有悲情,只有眾人的好奇探究,算是難得較「正面」的題材。然而,還是刺激不了我對工作的情緒,每天返工就很想放工,數著差幾天可以放假,與幾年前的熱誠差天共地,實在汗顏,但真的很想放下一陣子,重新感受一下生活。

對上一次有印象的少有天文現象,要數到約十年前的獅子座流星雨,還在讀大學的U仔,不明所以,湊熱鬧般跟同學走上校園科學館東座,躺在天台望向天空,有點冷,回實驗室牽了一堆實驗袍,用來鋪地下、又或當被子蓋。雖然那晚幾乎食白果,但那股興緻,跟同學無聊吹水大半晚,還是很有代表性。當然,在快要消失的校園記憶中,還有炎夏的凌晨,逸夫宿舍對出的平台,夜空中落下的三粒流星,讓我見識到夜空的美、人的美,還有青春的美。

再要數上去,就是預科莊啟程時日食,課堂中的同學,湧到窗邊或走廊,儀器所限,未能抬頭望上去,但那個情景還是有點印象:約中午,耀眼泛白的陽光,慢慢變得昏黃,就像天空有厚厚的微塵,校園、球場都蓋上黃色,氣溫也彷彿變涼了。預科這一年半,算是學生階段最充實的日子,過程是不錯,但結果似乎不成正比,反正都飄遠了,不想再沉醉於此。

八十後的年青人,或許對七十多年探訪地球一次的哈雷彗星沒有深印象。我慶幸經歷過一次,雖然甚麼都沒看到。大約八幾年吧,總之是不過十歲的樣子,那時當然沒想過、環境不容許、亦不可能去看。現在想起來,可能那是我唯一看到哈雷彗星的機會,之後的一次來訪,我未必有機會再看到。

對於天文現象,總有懷著一點點崇敬,浩翰宇宙中,一個人,著實是微不足道,但又即使是一粒小微塵,亦有自己的角色,個體與整體有著千絲萬縷,但又很難言明的關係。那再反思自己,一個人降臨到世上,在這宇宙間,又代表著多少的隨機性,又有些甚麼意義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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